台灣這張考卷
給未來的總統——與ChatGPT聊國政白皮書33道題
採訪撰文 ｜ 許麗玲、黃智卿
前言
世界為台灣而戰，台灣會為自己而戰嗎？
台海局勢變化下的2024總統大選
今年4月11日出刊的《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雜誌，封面標題為「為台灣而戰」（The Struggle for Taiwan），總共有八篇系列報導分別涵蓋：現在的挑戰、歷史、經濟、半導體、兩岸、國防、政治、國際關係等不同層面，深入分析台灣在中國的武力威脅下如何發展經濟及防衛戰力，其中一篇談及「美中在為台灣之戰做準備」以及「如何避免這場戰爭」。
創辦於十九世紀，刊齡超過一百五十年的《經濟學人》，它支持民主及自由貿易的立場鮮明。這本週刊的文章論證清晰，報導主題涵蓋全球的經濟、政治、文化、社會與環保等議題。在現今紙本媒體紛紛不敵數位發展的時代，《經濟學人》成功掌握可觀的紙本與數位訂戶：2019年的紙本訂戶達到90萬份，加上數位訂戶一共超過160萬份。這份在歐美國家擁有相當影響力的週刊，近幾年來大幅報導台海局勢，充分展現出敏銳的媒體嗅覺。
這些年來，諸多國際媒體對台灣的報導有大幅增加的趨勢，台灣的數位媒體《READr讀＋》今年四月做了一篇分析報導，題目是：「一躍成為經濟學人封面：臺灣如何成為外媒焦點」。文章指出：「2018年開始，談論臺灣的國際報導平均篇數變多。」
究竟2018年至今發生了哪些事件，讓國際媒體關注起台灣來？
首先是該年3月11日中國全國人大會議高票通過修改憲法，取消國家主席任期限制，習近平得以在2022年10月之後繼續執政。
幾天之後（3月22日），美國總統川普簽署了一份備忘錄，宣稱「中國偷竊美國智慧財產權和商業秘密」，因而要求美國貿易代表對從中國進口的商品徵收關稅，涉及的商品總額達600億美元，這份備忘錄揭開了中美貿易戰的序幕。
習近平大權獨攬與中美貿易戰，兩件發生在台灣境外的事，隨著時間推演，美中角力的局面迅速升溫，台灣竟然成為兩強對恃的核心、國際媒體關注的焦點。
2019年1月2日上午，習近平發表了「告台灣同胞書」40週年談話，強調幾個重點：「定調九二共識為『海峽兩岸同屬一個中國，共同努力謀求國家統一』，實現『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目標，並深化兩岸交流，實現同胞心靈契合。但不承諾對台灣放棄使用武力，並為統一台灣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選項。」這就是對台政策的「習五點」，其中清楚表達中國對台統一的決心，必要時甚至不惜發動戰爭。
蔡英文總統也在當天下午發表回應，除了表達台灣從未接受過「九二共識」之外，同時也提出兩岸關係的「四個必須」：「中國必須正視中華民國台灣存在的事實，而不是否定台灣人民共同建立的民主國家體制；第二，必須尊重2300萬人民對自由民主的堅持，而不是以分化、利誘的方式，介入台灣人民的選擇。第三，必須以和平對等的方式來處理雙方之間的歧異，而不是用打壓、威嚇，企圖讓台灣人屈服；第四，必須是政府或政府所授權的公權力機構，坐下來談，任何沒有經過人民授權、監督的政治協商，都不能稱做是『民主協商』。這就是台灣的立場，就是民主的立場。」
2019年6月香港反送中運動，中共採取鎮壓手段，逾萬人被捕。「今日香港，明日台灣」成為當時國際新聞常見的標題。
年底，中國武漢發現首位新冠肺炎病例，隨即疫情爆發，全世界從此進入漫長的抗疫狀態。
2020年，共機擾台次數增加，國際媒體對台灣的報導明顯增多。
2021年拜登總統宣誓就職後，宣布會繼續保持對華關稅，並將結合國際盟友共同制衡中國。
拜登總統也在2022年8月9日簽署了《晶片與科學法》（CHIPS and Science Act，又簡稱「晶片法案」），這個法案預備投入520多億美元用於半導體研究，其主要目的是對抗中國。
就在美國總統簽署晶片法案的前夕，中共國務院才公佈了《新時期促進集成電路產業和軟件產業高質量發展的若干政策》，宣布中國2025年的晶片自給率要從2019年30%的水平提高到70%。
實際情況是：截至2021年，中國國產晶片僅僅占了本土市場24%左右，且主要應用在中低端消費電子產品。至於應用於電腦及高端手機的中央處理器(CPU)、繪圖晶片(GPU)及人工智能加速器(AI accelerator)等等，中國都還未能自給自足；美國的晶片法案也讓中國2025晶片自給的目標提早破滅。
2022年2月，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國際社會自從1989年美蘇領導人宣布冷戰結束後，首次發現世界大戰的腳步並没有走遠，未來引爆世界大戰的國家可能不是戰火中的烏克蘭，而是位於太平洋上的海島「台灣」！
堅固的矽盾之島VS.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2021年，普丁尚未大舉揮軍入侵烏克蘭時，《經濟學人》雜誌就以台灣的雷達圖作為封面，左邊是中共五星旗、右邊是美國星條旗，還有軍艦以及軍機光點，標題是「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文章內容指出台灣將是美中角力的關鍵場域，台海若爆發戰爭將成災難。
2023年4月《經濟學人》「為台灣而戰」的系列專題報導中說：台灣在晶片業的主導地位讓自己變得更重要。
晶片製造佔了台灣GDP的15%。台灣生產全球六成的晶片，以及全球九成的最先進晶片。其中多數是由台積電所製造。目前只有台灣能生產出最先進的晶片。
台積電也因此享有台灣的『護國神山』之譽。作為全球先進晶片的主要生產國，台灣擁有堅固的矽盾，但竟然也被認為是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台灣的安危不僅僅涉及島上兩千三百多萬人，位居大平洋第一島鍊的台灣，除了民主制度、穩定的社會之外，它也是世界第二大晶片製造國，歐美的民主國家並不希望台海出現戰爭，台灣的安定可說是全球自由市場穩定與繁榮的必要條件。
《經濟學人》除了分析世界各國應該為台灣而戰的理由，文章中也指出：「台灣的未來必須由台灣人自己做決定。但是，台灣人在經濟、身份認同、政治和國防方面所採取的各種動作，需要得到世界更大的支持。台灣應該被納入貿易協定，被允許進入國際組織，並獲得更大的軍事和外交援助。」
「台灣忍受著中國的經濟、軍事和心理威脅，以及自身歷史所帶來的社會裂痕。這是台灣展現民主韌性的非常時刻。台灣人民克服了威權的過去，現在他們必須抵抗威權的未來。他們不應被隨意孤立無援。」
美國研究顧問公司「榮鼎集團」（Rhodium Group）在2022年12月的一篇研究中指出：中國與台灣發生衝突後可能導致的全球經濟動盪，台海衝突將造成規模巨大的經濟活動面臨被打斷的風險，如果台灣遭到封鎖，世界經濟損失將遠遠超過2兆美元（約新台幣62兆），全世界會立即感受到經濟破壞，全球的貿易及投資將受到影響，幾乎沒有國家能倖免，而且這種破壞將難以逆轉。
英國《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專欄作家拉契曼（Gideon Rachman）4月10日撰文說：捍衛台灣並非抽象辯論，台灣在經濟、戰略與政治上的全球重要性，讓美國與其盟友有堅實理由捍衛台灣。
這篇名為「為什麼台灣對世界至關重要」（Why Taiwan matters to the world）的文章指出：支持台灣有三大理由，首先是關於全球政治自由的未來，其次是全球權力平衡，第三則是攸關全球經濟。
文章說，台灣生產全球60%半導體與90%最先進半導體，中國攻台可能會摧毀生產這些晶片的半導體廠。反之，如果台灣的晶片廠存活，但落入中國控制，對全球的經濟衝擊將是巨大的。控制全球最先進半導體會讓北京得以掐住全球經濟咽喉。
這位專欄作家還說：儘管美國發現這個事實（台灣半導體製造的重要性），但是，要複製台灣半導體產業其實十分困難，因為它涉及這座島嶼所具有的各種條件，才得以成就如此精密的產業。
這篇專欄的挿圖是一雙銳利的紅色龍爪，將台灣（中華民國）的選票箱置於掌中並試圖破壞它。文章也強調：民主國家應該有「為求和平而幫台灣備戰的決心」。
國際媒體都在呼籲要有為台灣而戰的準備，台灣是否準備好為自己而戰？
雖然有民調顯示，超過七成的台灣民眾不接受中共統一，蔡英文總統也在去年年底宣佈將延長義務兵役至一年。不過，由於1949年以來的歷史因素和中共對台灣的滲透與認知作戰，許多借「反戰」、「和平」之名，實則鼓吹接受統一的論調在台灣的網路社群平台隨處可見。
《經濟學人》也在今年3月初的期刊專題「台灣最大的威脅是民眾未準備好對抗中國」，這篇文章指出：儘管國際關注兩岸局勢，西方國家的官員也在為了台灣可能與中國苦戰而做準備，但台灣人本身對於自己的身分認同、與中國是何關係以及是否該與中國打仗等問題，都還沒有共識。但台灣的未來，最終還是取決於台灣人如何回答這些問題。
面對2024即將來臨的總統選舉，如同《金融時報》的插圖所表達的，中國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干預明年的大選。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麥考爾（Michael McCaul）也公開表示中國將試圖影響台灣大選，如果失敗，就會封鎖或入侵台灣。
有没有可能2024年將是台灣最後一次的總統選舉？在這個惡隣虎視眈眈、內部民意分歧的時刻，台灣下一任總統所要面對的「台灣這張考卷」究竟會是什麼樣的難題與挑戰？
目前，民進黨確定推出賴清德作為總統候選人，民眾黨的黨主席柯文哲也表達參選意願，而作為最大在野黨的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還有許多未定之數。
雖然如此，相信三個政黨及其所屬的智庫正緊鑼密鼓地準備提出未來的台灣國政白皮書。
近一年來，《人間魚詩生活誌》的封面專題報導涵蓋了台灣的政治、文化、族群、反侵略以及全民防衛等等議題。處於變化多端的國際情勢和對岸的文攻武嚇之下，我們感受到表面平靜的台灣社會正處在某種臨界點上。作為一個貼近台灣社會脈動的媒體，在總統候選人尚未正式提出之前，我們想從媒體的角度，以大篇幅專題來探討2024的台灣國政白皮書。我們決定將台灣這張考卷向最近一發佈就引起全球風潮的ChatGPT提問！
2021年，普丁尚未大舉揮軍入侵烏克蘭時，《經濟學人》雜誌就以台灣的雷達圖作為封面，左邊是中共五星旗、右邊是美國星條旗，還有軍艦以及軍機光點，標題是「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文章內容指出台灣將是美中角力的關鍵場域，台海若爆發戰爭將成災難。
2023年4月《經濟學人》「為台灣而戰」的系列專題報導中說：台灣在晶片業的主導地位讓自己變得更重要。
晶片製造佔了台灣GDP的15%。台灣生產全球六成的晶片，以及全球九成的最先進晶片。其中多數是由台積電所製造。目前只有台灣能生產出最先進的晶片。
台積電也因此享有台灣的『護國神山』之譽。作為全球先進晶片的主要生產國，台灣擁有堅固的矽盾，但竟然也被認為是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台灣的安危不僅僅涉及島上兩千三百多萬人，位居大平洋第一島鍊的台灣，除了民主制度、穩定的社會之外，它也是世界第二大晶片製造國，歐美的民主國家並不希望台海出現戰爭，台灣的安定可說是全球自由市場穩定與繁榮的必要條件。
《經濟學人》除了分析世界各國應該為台灣而戰的理由，文章中也指出：「台灣的未來必須由台灣人自己做決定。但是，台灣人在經濟、身份認同、政治和國防方面所採取的各種動作，需要得到世界更大的支持。台灣應該被納入貿易協定，被允許進入國際組織，並獲得更大的軍事和外交援助。」
「台灣忍受著中國的經濟、軍事和心理威脅，以及自身歷史所帶來的社會裂痕。這是台灣展現民主韌性的非常時刻。台灣人民克服了威權的過去，現在他們必須抵抗威權的未來。他們不應被隨意孤立無援。」
美國研究顧問公司「榮鼎集團」（Rhodium Group）在2022年12月的一篇研究中指出：中國與台灣發生衝突後可能導致的全球經濟動盪，台海衝突將造成規模巨大的經濟活動面臨被打斷的風險，如果台灣遭到封鎖，世界經濟損失將遠遠超過2兆美元（約新台幣62兆），全世界會立即感受到經濟破壞，全球的貿易及投資將受到影響，幾乎沒有國家能倖免，而且這種破壞將難以逆轉。
英國《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專欄作家拉契曼（Gideon Rachman）4月10日撰文說：捍衛台灣並非抽象辯論，台灣在經濟、戰略與政治上的全球重要性，讓美國與其盟友有堅實理由捍衛台灣。
這篇名為「為什麼台灣對世界至關重要」（Why Taiwan matters to the world）的文章指出：支持台灣有三大理由，首先是關於全球政治自由的未來，其次是全球權力平衡，第三則是攸關全球經濟。
文章說，台灣生產全球60%半導體與90%最先進半導體，中國攻台可能會摧毀生產這些晶片的半導體廠。反之，如果台灣的晶片廠存活，但落入中國控制，對全球的經濟衝擊將是巨大的。控制全球最先進半導體會讓北京得以掐住全球經濟咽喉。
這位專欄作家還說：儘管美國發現這個事實（台灣半導體製造的重要性），但是，要複製台灣半導體產業其實十分困難，因為它涉及這座島嶼所具有的各種條件，才得以成就如此精密的產業。
這篇專欄的挿圖是一雙銳利的紅色龍爪，將台灣（中華民國）的選票箱置於掌中並試圖破壞它。文章也強調：民主國家應該有「為求和平而幫台灣備戰的決心」。
國際媒體都在呼籲要有為台灣而戰的準備，台灣是否準備好為自己而戰？
雖然有民調顯示，超過七成的台灣民眾不接受中共統一，蔡英文總統也在去年年底宣佈將延長義務兵役至一年。不過，由於1949年以來的歷史因素和中共對台灣的滲透與認知作戰，許多借「反戰」、「和平」之名，實則鼓吹接受統一的論調在台灣的網路社群平台隨處可見。
《經濟學人》也在今年3月初的期刊專題「台灣最大的威脅是民眾未準備好對抗中國」，這篇文章指出：儘管國際關注兩岸局勢，西方國家的官員也在為了台灣可能與中國苦戰而做準備，但台灣人本身對於自己的身分認同、與中國是何關係以及是否該與中國打仗等問題，都還沒有共識。但台灣的未來，最終還是取決於台灣人如何回答這些問題。
面對2024即將來臨的總統選舉，如同《金融時報》的插圖所表達的，中國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干預明年的大選。美國眾議院外交委員會主席麥考爾（Michael McCaul）也公開表示中國將試圖影響台灣大選，如果失敗，就會封鎖或入侵台灣。
有没有可能2024年將是台灣最後一次的總統選舉？在這個惡隣虎視眈眈、內部民意分歧的時刻，台灣下一任總統所要面對的「台灣這張考卷」究竟會是什麼樣的難題與挑戰？
目前，民進黨確定推出賴清德作為總統候選人，民眾黨的黨主席柯文哲也表達參選意願，而作為最大在野黨的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還有許多未定之數。
雖然如此，相信三個政黨及其所屬的智庫正緊鑼密鼓地準備提出未來的台灣國政白皮書。
近一年來，《人間魚詩生活誌》的封面專題報導涵蓋了台灣的政治、文化、族群、反侵略以及全民防衛等等議題。處於變化多端的國際情勢和對岸的文攻武嚇之下，我們感受到表面平靜的台灣社會正處在某種臨界點上。作為一個貼近台灣社會脈動的媒體，在總統候選人尚未正式提出之前，我們想從媒體的角度，以大篇幅專題來探討2024的台灣國政白皮書。我們決定將台灣這張考卷向最近一發佈就引起全球風潮的ChatGPT提問！
與十四歲心智年齡的GPT-4聊台灣國政白皮書
2022年11月由Microsoft投資的OpenAI推出ChatGPT測試版，短短兩個月內用戶數突破一億人，成為史上最快達到一億用戶的應用程式。
史丹佛大學運算心理學教授科辛斯基（Michal Kosinski）研究指出：GPT-3最新更新版本（davinci-003）的心智水準約等於一位九歲的孩童。心智理論（Theory of Mind，簡稱 ToM），指的是「人理解自己和他人心理狀態的能力」。一直以來，ToM被認為是人類獨有的能力。
上述研究論文中提及：「2022年之前發表的模型幾乎沒有能力解決ToM任務，然而，2022年1月版本的GPT-3（davinci-002）解決了70%的ToM任務，這一表現堪比七歲兒童；此外，2022年11月版本（davinci-003）解決了93%的ToM 任務，展現如同九歲兒童的智能。」
論文中提出解釋，認為這或許是因為人類語言可能存在著某種未知的規律性，可以讓AI在不引入ToM的情況下解決ToM任務。
繼GPT-3之後，OpenAI又在2023年3月推出GPT-4，這是一個「大型多模態模型」，能夠接受圖像和文字輸入，並輸出文字結果。根據OpenAI官方表示，儘管在許多現實情境下，它比人類的能力還差，但在各種專業和學術測試中，它展現出與人類相當的表現。
例如，它在模擬的律師考試中得分排名前10％，而GPT-3.5的得分則排在後10％。
3月底，微軟研究人員發表長達154頁報告，顯示OpenAI新推出的GPT-4模型成功通過經典心理測驗「Sally-Anne測試」，心智能力相當於14歲孩童；同時，不需要提示便能完成數學、編碼、視覺、醫學、法律等任務。
《詩生活誌》編輯小組籌備這個封面專題一個多月來，每天花幾個小時向ChatGPT提問各種問題，我們發現它會犯下一些簡單的錯誤，比如問：「台北市東區有哪些牛肉麵店，列舉其特色」，會得到洋洋灑灑的答案，但資訊不一定正確。問：「舉出玉山上面五家牛肉麵店，並列舉其特色」，一樣會得到十分豐富的資料，但是任何一個14歲的國中生都知道玉山上面不會有牛肉麵店。
不過，我們也發現能夠在律師模擬考試中排名前10%的聊天機器人，它的邏輯思辯能力相當可觀。於是，我們在提問時，盡量將問題的背景交待清楚，讓GPT-4進行分析及回答。
台灣這張考卷涵蓋許多層面，我們就目前最重要的幾個議題向GPT-4提問，這些議題主要有：國防、軍事、外交、台灣內部認同、晶片產業、能源、整體經濟，最後，我們將幾位台灣未來總統候選人（或可能的候選人）就他們所提出的政見讓機器人進行分析，從這些分析中，可以看到這些政見會遇到什麼樣的挑戰。
讓我們來看看能在一、兩分鐘內快速綜合整理、並且以清晰的邏輯推理回答難度相當高的問題，GPT-4聊天機器人會聊出什麼樣的台灣考題？！
2022年11月由Microsoft投資的OpenAI推出ChatGPT測試版，短短兩個月內用戶數突破一億人，成為史上最快達到一億用戶的應用程式。
史丹佛大學運算心理學教授科辛斯基（Michal Kosinski）研究指出：GPT-3最新更新版本（davinci-003）的心智水準約等於一位九歲的孩童。心智理論（Theory of Mind，簡稱 ToM），指的是「人理解自己和他人心理狀態的能力」。一直以來，ToM被認為是人類獨有的能力。
上述研究論文中提及：「2022年之前發表的模型幾乎沒有能力解決ToM任務，然而，2022年1月版本的GPT-3（davinci-002）解決了70%的ToM任務，這一表現堪比七歲兒童；此外，2022年11月版本（davinci-003）解決了93%的ToM 任務，展現如同九歲兒童的智能。」
論文中提出解釋，認為這或許是因為人類語言可能存在著某種未知的規律性，可以讓AI在不引入ToM的情況下解決ToM任務。
繼GPT-3之後，OpenAI又在2023年3月推出GPT-4，這是一個「大型多模態模型」，能夠接受圖像和文字輸入，並輸出文字結果。根據OpenAI官方表示，儘管在許多現實情境下，它比人類的能力還差，但在各種專業和學術測試中，它展現出與人類相當的表現。
例如，它在模擬的律師考試中得分排名前10％，而GPT-3.5的得分則排在後10％。
3月底，微軟研究人員發表長達154頁報告，顯示OpenAI新推出的GPT-4模型成功通過經典心理測驗「Sally-Anne測試」，心智能力相當於14歲孩童；同時，不需要提示便能完成數學、編碼、視覺、醫學、法律等任務。
《詩生活誌》編輯小組籌備這個封面專題一個多月來，每天花幾個小時向ChatGPT提問各種問題，我們發現它會犯下一些簡單的錯誤，比如問：「台北市東區有哪些牛肉麵店，列舉其特色」，會得到洋洋灑灑的答案，但資訊不一定正確。問：「舉出玉山上面五家牛肉麵店，並列舉其特色」，一樣會得到十分豐富的資料，但是任何一個14歲的國中生都知道玉山上面不會有牛肉麵店。
不過，我們也發現能夠在律師模擬考試中排名前10%的聊天機器人，它的邏輯思辯能力相當可觀。於是，我們在提問時，盡量將問題的背景交待清楚，讓GPT-4進行分析及回答。
台灣這張考卷涵蓋許多層面，我們就目前最重要的幾個議題向GPT-4提問，這些議題主要有：國防、軍事、外交、台灣內部認同、晶片產業、能源、整體經濟，最後，我們將幾位台灣未來總統候選人（或可能的候選人）就他們所提出的政見讓機器人進行分析，從這些分析中，可以看到這些政見會遇到什麼樣的挑戰。
讓我們來看看能在一、兩分鐘內快速綜合整理、並且以清晰的邏輯推理回答難度相當高的問題，GPT-4聊天機器人會聊出什麼樣的台灣考題？！
